共赢彩票|共赢彩票app下载:蝗虫正在入侵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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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度最近出大事了,大批蝗虫横扫印度西北部,对当地的粮食、棉花、豆类、花生、蓖麻等作物都造成了不同程度的影响。印度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都高度紧张,启动了多重紧急预案控制虫害,并宣称目前已经控制了蝗虫的传播。

  但这很有可能只是为了稳定当地农民而做出的表态。事实上,这场蝗灾并不是最近才刚刚出现的,它早在今年2月份就已经在红海西岸的非洲出现,一路跨过山和大海,如今抵达了南亚次大陆,沿途国家都没有能力完全控制住害虫。

  甚至有媒体称,这些国家毗邻印度洋的区域(也是蝗虫过境的区域),可能明年都要面临饥荒威胁。

  印度的蝗灾9月开始主要出现在该国西北部的拉贾斯坦邦。这是一个边境邦,其西部插入印巴边境的塔尔沙漠,气候炎热干旱,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农业大邦。

  但蝗虫对所在地的食物种类并不算挑剔,即使是在沙漠环境中,它们依然能够依靠啃食稀疏的沙漠植物维生,坚持到下一个目的地。而拉贾斯坦邦核心区的农业条件,对蝗虫们来说已经非常满意了。人能吃的粮食和蔬菜它们很喜欢,人不能吃的棉花茎秆它们也不拒绝。

  而那时候正是印度棉花临近收获的季节,农民一年的血汗很轻松就被蝗虫席卷一空了。

  此后蝗虫又集体南下,转战临近的古吉拉特邦。在十月底的数天中,至少有15个村庄报告了突然出现的蝗虫群。它们吃空了一个村庄,又飞去下一个,村民还来不及组织反击,蝗虫就已经跑到下一个地区了。

  如此局面已经令人相当崩溃,但其实这已经是今年出现在印度的第二代蝗虫,它们的亲代早在5月就已经造访印度。

  第一代蝗虫主要出现在比拉贾斯坦邦更北方的旁遮普邦,毁坏的同样是当地的棉田,甚至连绿化都没有放过,在数个村庄造成了上百万卢比的直接损失。由于此后很难再选择种植其他作物,农民承受的间接损失还远远高于这个数字。

  由于当地政府的漠视,旁遮普邦的农民当时只能采取自救互保的方式,用敲打金属罐恐吓与陆地喷雾结合的方法驱虫。但面对遮天蔽日的蝗虫大军,这样的控制方法显得力不从心。而农民向政府提出的空中喷洒单位介入的情愿,也没有得到批准。

  这才让印度政府开始重视蝗灾的传播。上个月底,古吉拉特邦终于出动了专业的防虫喷雾泵和农业飞机参与追踪和灭虫工作。为了防止蝗虫繁殖出第三代后裔,他们在一些蝗虫途径的无人区使用了杀伤力极强的高浓度农药。

  同时,在蝗虫有可能经过的敏感地区,邦政府也播放了防虫灭虫宣传片,希望提高当地农民的战斗力,用人海战术战胜虫海战术。

  这套组合拳目前看来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上个月底,古吉拉特邦政府宣布虫灾局势已经得到控制,很快就能消灭剩余的蝗虫。

  在印度最常见的蝗虫有四种,其中既有适合在干旱环境下生存的沙漠蝗虫,也有全世界都很常见的飞蝗等。曾经沙漠蝗虫是困扰印度农业的大问题,在上世纪60年代、90年代甚至10年前,都袭击过印度。但这一次成灾的,却是行动能力更强的飞蝗。

  一群数量在百万左右的蝗虫,每天可以吞噬60吨食物,还可以在断水断粮的情况下坚持飞行150公里寻找下一处目标。在蝗虫的飞行过程中,由于集群过于密集,甚至能挡住太阳,让白昼看上去如同暗夜,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的人很难想象身处其间的绝望。

  而印度也远不是唯一一个受到蝗虫攻击的国家,两次袭扰印度西北的蝗虫群,都来自巴基斯坦。

  巴基斯坦南部临近印度边境的城市欧麦尔果德(Umerkot)是蝗灾最严重的地区之一。

  这里位于信德省的东部,在过去三年里经历了可怕的连续干旱,终于在今年夏天迎来了一场雨水。对于气候干燥的信德省农业区来说,雨季是播种的唯一窗口期,因此当地农民趁着下雨快速完成了种植。却没想到老天的恩赐变成了一场虫祸,接连毁坏了当地2000公顷的土地,将农民赖以维生的小米和芝麻抢食一空。

  农业本就薄弱的巴基斯坦很重视蝗灾造成的影响,在蝗虫出现在信德省之初,就派出了灭虫队伍。但这支队伍并不庞大,据当地媒体报道只有2架飞机和7台车,管理一省虫灾本就吃力。而信德省的西部山区和一些边远区域大大影响了灭虫队的地面推进。

  与之相比,会飞的蝗虫却轻松了很多。它们喜欢在山区不平坦的高地上产卵,一只吃饱喝足的雌蝗虫一天能下80-120颗卵,而小虫只需要20天就会成年,变成下一批虫灾的发起者。巴基斯坦农学家Pervaiz Amir表示,在最悲观的情况下,新的虫群将会在11月卷土重来,甚至可能在明年开春季节重新繁殖。

  蝗灾发生需要满足三个条件,虫源、适宜的环境条件、宿主植物,巴基斯坦对蝗虫来说条件不错

  杀虫必须除根,而农业飞机并不能很好地完成这个任务,必须仰赖机动性较差的地面力量,这就变成了一场无解的人虫博弈。

  无奈之下当地防虫队也采用了高浓度杀虫剂,控制了3万多公顷的重灾区,并把剩余的蝗虫赶到了印度境内。但这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当地的鸟类会因误食毒死虫而中毒。滞留在地面的农药也可能被雨水带入自然水体。鉴于当地落后的供水系统,人畜都直接饮用井水,生命威胁也是现实存在的。

  其实巴基斯坦也是受害者,因为蝗虫的源头也并不在这里,他们见到的蝗虫,是从伊朗俾路支斯坦进入的。它们于5月穿越了伊朗和巴基斯坦之间的山地(自然也顺带毁了俾路支斯坦脆弱的农业基础),才袭击了信德省。

  而继续往前推,这群蝗虫的上一站,是沙特阿拉伯。但是在黄沙漫天,分布有少量沙漠农业的沙特,它们没有找到足够的食物,以啃食沙漠植物的方式勉强转战伊朗。

  沙特的沙漠环境显然不会自动诞生蝗虫,防虫专家们继续向前追溯,发现这些虫是通过沙特-也门之间的边境进入沙特的。进入沙特时的蝗虫群就已经是灾害级别的,沙特根本没有扑灭的反应时间,只能任由其过境。

  原因很简单,仍然处在内战和饥荒状态的也门国家机器基本崩溃,自保尚且不易,根本没有资源关心蝗虫问题。而蝗虫的食谱很杂,饥荒中的也门人吃不下的东西它们照吃不误,又没有天敌和化学控制,也门成了蝗虫群休养放大的空间,外界却对它们的动向一无所知。

  由于也门的信息未知,进一步追踪蝗虫的来历变得极为困难,但科学家还是发现了一些明显的痕迹。

  在南亚饱受蝗灾困扰的同时,非洲东海岸,毗邻红海的埃塞俄比亚和厄立特里亚境内也出现了大量蝗虫。尽管埃塞俄比亚正在尝试对蝗虫进行控制,但蝗虫仍然在沿着该国铁路系统周围的农业区向东南扩张。随着它们完成在埃塞俄比亚东北部平原的扩张,部分虫群甚至有可能在11月折向正南,进入肯尼亚。

  而埃塞俄比亚和厄立特里亚这两个红海国家,刚刚在过去两年里经历了两次严重的旱灾,这也是往往会伴生蝗虫的自然灾害。

  将这些全世界各国的破碎拼图联系起来,我们就找到了一张蝗虫可能的传播路径图:

  因两年连续旱灾,埃塞俄比亚高原上出现了第一批蝗虫。当它们覆盖了该国60%的土地之后,扩张的需求使得少量蝗虫越过红海,进入了战乱中的也门。因也门国家崩溃,控制不力,蝗虫利用植被扩张,向北进入了沙特,并进一步向东北方向进入了伊朗山区。随后它们转战印度河平原,在巴基斯坦造成严重减产之后,跨过国境进入印度……

  一场自然灾害带来的伴生虫害,就这样覆盖了整个环阿拉伯海北部,实现了真正的“全球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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